2026届费枫庭:成为学校的主人,创造自己的路!

是毕业大戏舞台上的乔治三世,也是领科学生会主席、校园活动幕后的“无冕之王”,2026届费枫庭以领导力、创意与责任心创造了一个他热爱的领科社区。今年,他收获了帝国理工学院的橄榄枝,即将去往新锐的戴森设计工程学院改变更大的世界。

“学生第一”是领科的价值观。在这里,费枫庭学习成人、接触缤纷的学科世界、策划校园活动、参与学校管理……他真正成为了学校的主人,更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人生之路。让我们一起聆听他的分享。

Q1:你也许是领科活动参与度最高的学生,你参与、策划过哪些活动?你对学生活动的热情来源于哪里?

Henry:我是在进入领科之后才开始参与学生活动的。在体制内就读初中时,由于成绩不够好,我没能竞选上学生干部,也很少有机会参加活动。

我还记得,在领科作为义工参加的第一场活动是2022年的中秋晚会,职责是摄影与采访视频拍摄。此后,我接触了更多的岗位,包括现场志愿者、幕后的海报制作、活动策划……以23年的植树节活动为起点,我开始担当活动的负责人员,参与了春季音乐会、Club Fair社团招新、校歌赛、圣诞才艺秀等大大小小的活动,目前义工时长已经超过了850个小时。

《一束光:梁兴安传》记录了领科教育上海校区前任校长、重庆市兴安帮扶基金会前任理事长梁兴安(1966-2021)的生平事迹,展现了梁兴安校长在时代变革中坚持向善的精神力量。

我觉得我的热情很大程度上来源于领科的使命——“家国天下,无问西东”。G2年级时,我阅读了梁兴安校长的传记《一束光》,兴安校长的人格令我仰止,领科的教育理念与变革更深深触动了我。这句使命对我来说不再是一个口号,而是一种做事的态度:无论你身处何种环境,你都可以去融入,去改变,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。

所以相比参与活动本身,我更享受“把一件事情从无到有做出来”的过程。如果觉得校园里有哪里不够好,就自己动手去试着改变它。哪怕只是让一小部分人因此有更好的体验,我也会觉得很有价值。

Q2:你觉得学生活动在领科校园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?

Henry:我认为,学生活动在领科不只是“课外补充”,它本身就是校园生活非常重要的一部分。很多时候,我们既是活动的组织者,也是参与者,很多活动几乎是完全由学生自己推动和完成的。

这种高度的学生自治,其实让每个人都不只是“在学校里读书”,而是在参与构建这个校园。你会更有责任感,也会更有归属感——因为我们自己创造出的活动,成为了学校的一部分。

2026学年领科学生会SLT合照

在领科,我见证了学生活动越来越受重视的过程。组织者的能力越来越强,参与的同学们越来越投入,大家的课余生活更加丰富多彩。和学生会的伙伴们一起,把学生活动推上一个新的台阶,我很自豪能为领科带来这样的改变。

Q3:是什么让你在4年前选择了国际教育和领科?在你眼中,领科是个什么样的学校?

费枫庭在领科的第一次Presentation

Henry:其实四年前做这个决定的时候,我也没有特别“宏大”的规划,更像是想去发掘一条不太一样的人生道路。相比传统路线,国际教育给了我一种“可以自己做选择”的感觉,而不是被一条既定的轨道推着往前走。

至于为什么是领科,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它在这个领域里一直做得很出色,但更重要的是,我感觉到这里的氛围不太一样。尽管由于疫情没能来访校,我通过浏览官网和公众号,发现这里没有那么多刻板的限制,反而更鼓励你去尝试、去表达、甚至去“试错”。

费枫庭与校长、老师同学们共同排练圣诞才艺秀开场舞

在现在的我眼中,领科的校园氛围可以用两个词来概括:自由和包容。自由在于,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走的方向,不管是学术、活动还是兴趣;包容在于,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、有什么样的想法,基本都能在这里找到认同你的人。

领科也是少有会将学生纳入管理决策方的学校。学校会听取我们的意见改善校园环境、食堂口味,我还参加了中餐厅的招标。这些都让我很感动。

费枫庭向Jenny校长反馈意见

有时候会觉得,这种尊重其实也意味着一种责任——你需要自己去做选择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。但也正是这个过程,让我慢慢更清楚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。

Q4:进入高年级以及申请季后,你是如何平衡校内学习、专业探索与学生活动的?

费枫庭在A2 Drama毕业大戏《Hamilton》中扮演英王乔治三世

Henry:A2可以说是我节奏最紧的一年。我既是学生会主席,也是A2毕业大戏《Hamilton》的总导演,同时还要面对申请季的文书和面试压力,基本上是几条主线同时推进。

我很早就意识到:不是时间不够,而是如果没有清晰的优先级,再多时间也会被消耗掉。所以,我会用时间表把不同类别的事情拆分清楚,再按照重要性和紧急程度排序。这样每天的决策成本会非常低,可以把精力真正用在执行上,而不是反复犹豫。

费枫庭的日程

此外,我会主动做取舍。不同阶段有不同的核心任务,有时你无法把所有事情“同时做到最好”。对我来说,平衡从来不是平均分配,而是在关键时刻,把时间投到最重要的地方、做自己觉得对的事。

最后,我觉得我是一个“忠诚”的人,忠诚于我的友谊、亲情以及责任心。当伙伴们积极分担彼此的工作,当老师同学在活动中获得快乐,当一个活动圆满结束,我都会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正反馈。无论是课程作业还是活动任务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我都会为了这些尽力完成。

费枫庭为新同学们分享学习经验

Q5:你是如何找到自己喜欢的专业的?

费枫庭为毕业大戏《Hamilton》布置现场

Henry: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一个特别明确的专业目标。我只知道自己不太想走一条“单一”的路径——比如只做纯理论,或者只做很传统的工程。我更希望找到一个既有技术深度,又能保留创造力的方向。

在日常生活中,我一直有DIY的爱好。当我发现宿舍晾衣服的地方不够,我就用手头已有的材料和工具自制了一个,这成为了我对工程兴趣的开始。为了让它更符合我的审美,我又开始接触设计。A2时,我设计了毕业大戏舞台,完成了材料筛选到灯光布置的全过程。

毕业大戏《Hamilton》的舞台设计稿

在不断探索的过程中,我接触到了帝国理工的设计工程专业。在了解这个专业时,我开始尝试分析日常生活中的产品:不仅仅是它“怎么做出来”,而是去思考“为什么要这样设计?”“它解决了什么问题?”“有没有更好的可能?”那一刻我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工程不仅是解题,也是创造。

把工程、设计和用户需求结合在一起,从一个想法出发,一步步把它变成一个真正可以落地的产品——这是设计工程最吸引我的地方。在未来,我想用这种方式,创造一个更美的世界。

Q6:Offer季中,你是如何对抗焦虑的?申请给你带来了什么样的成长?

Henry:我的申请季不算顺利。当身边的同学都拿到了很好的Offer,而我还在焦灼地等待时,压力确实让我开始自我怀疑,质疑自己在申请中是不是做得不够好。

我发现,对抗焦虑最有效的方式,是主动去和身边的人建立连接。那段时间我会多和老师、朋友待在一起,不聊申请,而是分享各自生活中开心的小事,一起去打羽毛球,让自己从那种高压的状态里暂时抽离出来。慢慢会发现,当你不把自己困在情绪里的时候,焦虑本身也会变得没那么可怕。

至于申请带来的成长,我觉得最明显的是抗压能力的提升。但更重要的是,它让我对“努力和结果”的关系有了更清醒的认识。许多事情的结果不完全由努力直接线性决定,更不是单一维度可以决定的。

也正因为这样,我会更认真地对待每一个当下的选择和行动。就像《Hamilton》里那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——“History has its eyes on you.”

From Henry:

有很多人问过我,一直为学校做这么多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?我也曾反复问我自己这个问题,思来想去其实很简单——用自己的能力,让身边的校园生活变得更好一点。

但是,这个信念并不一直是坚定的。如果我把时间全部投入到学习上,也许会在申请中得到更好的结果。我也问过自己:有没有后悔?

但每一次,我的答案都是:没有,完全没有。

因为我明白,成长从来不只发生在成绩单上,它也发生在一次次的沟通与协调中,发生在面对压力时如何做决定,发生在如何与人合作、如何承担责任的每一个瞬间。

也正是在这些经历里,我开始重新理解“选择”这件事。很多时候,我们以为自己错过了某条更好的路,但事实上,我们只是走在当下最适合自己的那条路上。与其反复美化“如果当初”,不如认真走好“此刻正在发生的这一切”。

想感谢的人太多,篇幅却太短。感谢我在领科遇到的每一位老师、同学,感谢我的家人和朋友。谢谢你们,成为我这四年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四年时间,我一直在回答一个问题,“我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“。

而现在回头看,答案或许并不在远方,它就藏在我走过的每一步里。